前也是林奕东捧在心尖尖上的人,现在沦落至此,说不定她发这几行字时,心在滴血。”
就按字面来看,这话似乎是同情,但吕苏的语气却是夹着奚落,与幸灾乐祸。
我忽然有些好奇:“阮清和林奕东,怎么回事?”
“还能怎么回事。玩腻丢呗。”
吕苏不以为然:“阮清19岁跟着林奕东,到29岁。十年,再好玩也腻了。林奕东身边又不缺漂亮妹子,阮清就被淘汰出局了呗。但就算林奕东厌弃她,阮清也舍不得丢开这份人脉,只能自己受着。”
看着我,吕苏难得换上认真口吻:“思思,要知道铁打的财神爷流水的妞,都别犯蠢,捞钱就捞钱,别妄想捞财神爷的真心。当然,为了给财神爷提供情绪价值,该演还是得演。但也就演演,干这行,爱上财神爷等于自寻死路。断情绝爱,才能大富大贵。”
她说得言之有理,我也深以为然,却还难免心里堵得慌。
用手指点我的胳膊,吕苏情绪转换丝滑,她戏谑道:“我感觉林奕东喜欢你这一挂的。你别因为阮清跟他那层关系,就不得劲。其实咱们这行都各凭本事。林奕东要真看上你,你别迟疑,马上给他敞开你的大腿,他想要爽,你就让他爽!说不定一晚就能超额完成目标。林奕东出手特别慷慨。”
有些无语,我砸了砸嘴:“你先躺着好好养伤吧,操那心。”
刚从医院出来,我忽然接到阮清电话,她让我上公司找她。
示意我坐,阮清给我倒了一杯茶后,她挨着我坐下,递给我个有些厚度的钱袋子:“妹妹,这5万你拿着。林先生让人送来的,说是给你的感谢费。”
敢情阮清不久前在群里那出戏,我也是特邀级别的看众。
有种后知后觉的忐忑,我想起上次阮清给我10万我就直接收下,内心万马奔腾,感觉自己是个大傻比。
脸微微发烫,我忍着心在淌血把这笔钱塞回阮清手里:“阮姐,虽然不多,我也想为公司出一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