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人。他们聚在一起争吵后,和颜悦色的进行利益谈判,谈判后又是争吵,争吵后再谈判,这样的循环持续了三天。那三天,我都一直躲在我妈最爱的那条狗的狗屋里。我抱着那条狗,就像抱着我妈那样。后来大人们谈好了利益分配,我妈终于可以出殡了。”
“她被埋掉那天,只有外婆舅舅,以及陆远为她哭。而作为害她以这样匆匆忙忙告别人间的凶手,我没有资格为她哭。再后来,陆天和自行处置了我妈留下的狗。他那么干脆利落的处理掉我妈留在尘世间的痕迹,他全然忘了很多年前,他与我妈,也曾经很炙热的,互相真心奔赴过。”
“很多人说,大富之家出情种。这就是个天大的笑话。情意这种东西,全由心而发,它的得失全在给予者的一念之间。人心易变,我妈就是我的前车之鉴,我不会再信这虚无缥缈的东西。我不期待婚姻,甚至谈得上厌恶。所以我的婚姻,它对我来说,它只是一个奥盛稳定经营的保险丝。如果奥盛没有异动,我不会主动去触碰这个保险丝。江芸是我目前能找到的最佳人选。她有我用得上的后备资源,我有她需要的筹码,并且我们互相信任,我们确实是完美的战略合作关系。”
手倏然加重力道,陆燃似乎要将我嵌入他的身体里:“我跟江芸,是不可能的。因为我很难与异性建立亲密关系.....这些年以来,我一直.....非常厌恶异性的靠近、触碰。这是九岁时应激后留在我身体里的毒瘤。我认为跟女人*交是龌龊的,是肮脏的,是下流的。可随着年纪渐长,我渐渐产生欲望,我对这种无法自控的欲望感到厌恶。我当然知道我这样是不正常的,这是一种病,我尝试自救,却无数次以失败告终,我无法说服自己跟女人做。没办法,我只能自己解决。”
本来他说的信息量超额太多,我脑子快冒烟了,所以他话到最后,我直接愕然了:“那.....”
他没法跟女人做?逗我呢?那晚....他非常的干脆,我可看不出他有过踌躇。他甚至都没给我半点反应的时间,就攻进去了!
完全就是沉浸式讲述,陆燃还是自顾自的:“那晚,我正在自己解决,快解决好了。你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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