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更尴尬了。
又寒暄了几句,卢进的同学在KTV等他,他就先撤了。
时隔半个月,再见到陆燃,我的心情复杂到难以言喻,甚至还多了些胆怯,做了好一阵心理建设,我才朝他靠过去,轻声说:“陆先生,我给胡助打过电话了,他马上就到。”
仍旧醉到离谱,也或者很疲惫,陆燃微微眯起眼睛,他直接给我挥手,示意我走开:“一边去,别靠近我。”
鼻子一酸,我连退数步:“好的,陆先生。”
倏然皱起眉来,陆燃埋下脸打量了我片刻后,他有些不高兴:“你是谁?谁允许你长得跟许三思一模一样的?谁指使你顶着许三思的脸来搭讪我的?我不吃这一套,你长得再像,你也不是她,芯子不同,外壳一样也不行。”
有没有可能,我就是那个倒霉的本尊?!
跟一个喝到快断片的人,是没法辩驳的,我只能抽了抽鼻子,不再说话,并祈求胡庆抓紧到,把陆燃安全的带回去。
胡庆很快来了。
然而,没用。
不管胡庆怎么劝,陆燃死活不肯跟他走。
倒也没撒泼打滚,就是非常坚定而强势,陆燃说不走就是不走。
有些力竭了,胡庆为难的看了看我:“许小姐,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。能不能我就近给陆先生安排个房间,辛苦你照顾他一夜。”
欲言又止,胡庆停顿了一会儿后:“从西班牙回来后,陆先生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,他已经有十几天没睡好了,再熬夜,迟早垮掉。”
我感觉胡庆这话就是专门用来围剿我的。
可略迟疑后,我还是鬼迷心窍,点了点头。
陆燃喝醉了有些沉,人也更难搞,胡庆也只能遵循就近原则,把我们安排到了最近的那个酒店。
住的还是上次陆燃开的那个豪华套间。
多少有些终于把烫手山芋送出去了的感觉,胡庆感激的口吻:“许小姐,就辛苦你照顾陆先生一晚,如有突发情况,你随时打我电话,半夜也没关系。”
将胡庆送出门后,我插上门栓折回来,陆燃靠着发上,他的眼睛微微磕起来,像是睡觉了。
看到他的手臂和手掌是都蹭了些灰,我拿了条湿毛巾,正要给他擦干净,他猛的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