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不要了。三思你陪我看日落好了。”
说实话,林奕东那种要癫就直接癫的人,虽然让人感到害怕,但起码我多少有个心理准备。而像贺知章这种身体内好像有两个人格在相互博弈、时好时坏的,更让我感觉到难搞。
可能是我没良心吧,我甚至都有些后悔,我不该承贺知章的恩了。
耐着性子,我确认道:“贺先生,是不是陪你看完日落,我们之间的恩也好,怨也罢,都一笔勾销了?贺先生能保证不会再像在你办公室那样,把我压在身下叭叭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了,对吧?我这理解没问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