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与她冲破阶级预设的梏桎、鸿沟,会打破世俗,在未来能合法的结合在一起。可是她死了。死在最好的年纪。死在我最爱她却也护不住她的时候。我知道是谁做的。可那年的我,什么也做不了。我没办法为她做什么。我能做的只有逃避。我只能端起那副慈悲的作派,拿着贺家的钱,打着慈善的幌子到处散。我努力用这个的方式踏上了赎罪之路。”
“帮你走出阴影,只是我作秀下的无心之举。三思,你大可不必一直念。我本质上,是一个卑劣的、傲慢的、偏执且狭隘的人。我并没有悬壶济世之心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冲淡我对那个被我爱上而死于非命的女孩,那份可怜的愧疚感罢了。”
手指镶入沙尘中,贺知章死死的攥起一把,他轮起手往前重掷:“我熬了八年,终于熬到当年出手伤害她的大哥,死了。”
我深深的震惊了。
贺知章的意思是,他当年只是跟人家女孩谈个恋爱,他大哥就出手,把那女孩给害了?
有没有王法了!不给谈直接说,让分手得了,非要这么偏激的去处理?
这会不会太离谱了些?
似乎看出我的疑惑,贺知章唇边浮起一抹萧杀:“那年大哥与二哥斗得如火如荼,大哥需要用我的婚约去换取资源。我背着大哥与那女孩相爱,就是错的。可大哥将这份过错全算到了可怜女孩的头上。用我大哥的说法是,他无心害死她。他只是想找人教训她恐吓她,令她知难而退。我大哥意想不到,她竟然刚烈到宁愿求死,也要反抗…..我大哥说,是她的刚烈害死了她。并不是他。”
也难怪贺知章的大哥死了!他真就该死!听听,他说的这叫人话吗?
尽管不认识贺知章嘴里说的那女孩,对她完完全全处于一个很模糊的概念,但或者是贺知章自带老师天赋,我对他这番言论深信不疑,并因那素未谋面的女孩,而隔着多年的时空,变得难受。
也抓起了一把沙粒,我思前想后,总觉得自己该给些反馈,可我却在这一刻变得词穷,半响才蹦出一句:“贺先生,节哀。”
“事情过去很久了。哀,谈不上了。我现在剩下的,或者只有执念。三思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对吗?撇开别的不说,我也只是个平常人,我有执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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