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我哪里乖巧了?
我明明是那种能把人的头拧下来当凳子坐的硬女风,谢谢!
只是我目前囊中羞涩兜不住事,我才这么做小伏低的。其实我早忍够了!
嘴角都忍不住抽起来,该尴尬的人明明是贺知章,我却要替他尴尬,而且一个不小心,就把真心话说了出来:“贺先生,没必要再说这个。我听着……感觉很油腻,很不舒服。”
此刻却是气若神定,贺知章说:“三思,别再耍小孩子脾性。只要我想要,你挣不开我。我对你的初衷,早已经变了,我是当真心仪你,我是真心喜欢你。目前你与小燃,奕东都再无感情上瓜葛,那正好,你空了出来,我也单身,我们可以发展感情了——”
“你不同意也没关系,我也可以强取豪夺,逼迫你就范。之前我没做过这事,不过应该对我来说,算不上多难。我只需要稍微克服一下自己的道德底线即可,其实我偶尔道德感也并不是那么重。”
这些话里,到底有几分真心先存疑,但带着几分威迫倒是真的。
言下之意,他贺知章要纠缠。他要单方面强求,他要强扭那瓜,不管那瓜甜不甜。
想到贺知章到林奕东家里带我出来那次,他当时是怎么说林奕东的,他说什么强扭的瓜不甜,他贺知章可真是,双标得很。
别人扭就不甜,他贺知章扭,就甜了?
脑海中,将今晚在陆家老宅扑抓到的种种细节串联起来,我也在这电光火石间又产生了新感悟。
今晚,在我被陆天和用眼神压制时,其实我在搜寻探看林奕东的反应时时,无意中也看到了贺知章的脸。
比起林奕东的暗爽,贺知章在不动声色的笑。
他的嘴角挂着一抹阴恻恻的笑。
毫无悬念,即使那场闹剧里,贺知章或者并未贡献什么恶意,可是他对可能发生的拉扯很期待,贺知章甚至不只是期待陆家父子能够发生更剧烈的冲突,他甚至也在期待我出丑。
悟到这一点,我也想笑了。
都说爱笑的人运气不会差啊,所以我就不该忍着,我就该直接笑出声来。
我是笑着说的:“贺先生,你到底是哪一年,变成了这般伪善的人?你是从22岁我们初相识时就很伪善,还是早在22岁之前就是个伪善的家伙,又或是你在22岁之后,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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