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先生。”
先是滞了滞,贺知章的眉宇间拢起些皱褶:“三思,你的防御机制太强了,你没敞开你的心。我自认为,我表达得已经足够清晰,我的心意,即使三思你无法给予正向回应,你也该对不能回应我,而对我有几分愧疚才是,你却偏偏这样恶意揣测我,这让我很不开心。”
其实今晚出来见贺知章前,我没有想过彻底跟他撕破脸皮的。
事情发生到这一步,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想范畴。
但还好,我也不是没准备。
到底是这段时间,得益于这群癫货反反复复的追着我杀,追着我薅,将我从一个本还保留着几分天真的人,硬生生的磋磨成一个心思歹毒的人,也把我变成了一个关键时刻想要走极端平事儿的人,所以出门前,我武器带得挺多的。
我能感受得到,贺知章他不是坏人。
或者只是贺家的烂摊子,令他太头痛了,他不得已而为之。
他没想过要逼死我。
那我,也该在他面前演这一出向死而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