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上面的烟蒂收容盆内,她拍了拍手——
“吕苏这个傻子!之前挺机灵一个人,碰到贺栋就变得蠢钝如猪!她早该在贺栋喊她生孩子时就卷铺盖跑,连夜跑,可她却像个傻叉那样,上赶着给贺栋怀孩子。她现在骑虎难下了,还没学乖,还没看清楚眼下的形势。她能把孩子好好生产下来,说不定贺栋能看在她有功劳的份上,给她一条出路。她要作,没保住肚子里的孩子,贺栋可能分分钟要弄死她。”
徒然截住,沈舒压了压嗓子:“许三思,你跟吕苏关系比较近,你有时间劝劝她,都走到这一步了,认命吧。尽管我跟吕苏的关系,没法再回到过去了,但我希望她能好好活,她千万别死在贺栋手里才好。好死不如赖活,万一活着活着,又有新的盼头呢,是不是。”
在这炙热的夏天里,我止不住打了个寒颤:“你的意思是….”
点了点头,沈舒把声音压得更低:“我也是最近帮着林先生在公司管事了,有机会接触到一些之前接触不到的事。在吕苏之前,贺栋也找过这个圈子内的女孩生孩子,那女孩跟吕苏差不多情况,家族有比较容易生双胞胎的基因,但那女孩是个读过大学的,清高一些,比吕苏还能闹,她怀着五个月跟贺栋闹,闹到最后孩子没保住,直接胎死腹中——过没多久,那个女孩就人间蒸发了,莫名其妙的消失了,再也出现过。”
我如坠冰窖:“会不会只是巧合?”
“你啊你,就是入行太浅,天真不死你。”
对着我翻了个白眼,沈舒重新拿出一根烟:“这种爱出来玩鸡的男人,你真以为他能有多少良心?反正话我给你带到了,你爱信不信吧。我看你跟吕苏走得近,你可稀罕她这个姐妹儿,别到时她真的死了,你心里又难受。”
沈舒这番话,给我带来的震撼,我没忍住给吕苏发了个信息,问她方便聊几句吗,然而吕苏给我的回复却是,可能因为她今天的“不乖”,贺栋来了,她不方便。
只能先放一放了。
可这份沉甸甸的压迫,缠绕在我心口挥之不去,晚饭我就随便吃了个泡面,胡乱洗了个澡就躺在被窝里,对着天花板,把一整个大草原的羊全拎出来数了一遍,也没能睡觉。
一直到晚上十一点,陆燃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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