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蠢死了,我以为我在玩鹰,没想到被鹰啄了眼。原来贺栋他——他把我当成了可以随意被烧掉的仓房。他今晚警告我,如果我没能完完整整的把三胞胎,全部给他生下来,他都要唯我是问——“
”如果我胆敢带着他的骨肉跑路,只要我人还在地球,他都会把我翻出来。他说只要他想……他弄死我易如反掌。思思,他之前不是这样的,他之前真的很温柔,很照顾我,为什么才短短几个月,一切全都变了。”
关于吕苏嘴里说的“烧仓房”,其实我早之前就在她嘴里听过这个词,我当时搞不懂什么意思,还诚恳的向吕苏请教了一番。
吕苏当时给我说的是,很多有钱男人因为生活过得富饶、兴奋阈值高,普通的男女关系已经很难提起兴趣,所以有钱男人们才会热衷于拿着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底层女孩,先是给点甜头戏耍着,紧接着是掌控,最后就是毁灭。
这种毁灭,有可能是精神上的,也有可能是肉体上的。
说真的,在我与贺栋接触的寥寥数次看来,贺栋这个人算是沉稳,他也不像汪扬、刘百宇那样嚣张、玩得疯,但同时我也能感受到,贺栋他是很有眼力价与城府的存在。
简而言之,贺栋他在藏。
藏他的本性,藏他的城府,藏他的野心,也藏他的阴狠。
然而我真的没想到,贺栋对吕苏,要做到这份上。
到底是我孤陋寡闻了吧。
心情一落千丈,我只能宽慰吕苏:“苏苏,你先保重身体。我最近都会呆在南山,只要我有时间,我就去看你。贺栋可能也只是说的气话,现在是法治社会,哪能由得他想弄死谁就弄死谁,这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可能就是心里不得劲,想找人说说话吧,之后我们又聊了一阵,吕苏明显情绪好些了,她反过来安慰我,说确实她今晚也比较闹,贺栋被她闹得没办法了,才撂狠话的。
摆明了,吕苏是自己把自己劝好了。
对于吕苏眼下这种状况,我暂时也没有特别好的建议给她,也就只能先这样了。
结束了这通电话后,我回到沙发上,挨着陆燃坐下,靠着他的肩膀又反握住他的手:“是吕苏找我。”
其实我开这个头,多多少少有些不怀好意。
我就寻思着,如果陆燃接了我这个话题,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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