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之前也经历过的。
实在对沈舒说不出半个重字,我正要说些什么,沈舒继续道:“行,你别说了三思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就这样说好了,你抓紧时间来找我,一定要来,我不想欠着你的人情带进棺材里。”
留下这么几句无厘头的话,沈舒急急切断了电话。
抱着电话,我往仓库外望去,中午前还好好的天气,不知不觉间竟被乌云密布,那沉压压的氛围,一如我此刻的心情。
一个下午,我干活都心不在焉,好在我对那些药材已经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区分的程度,所以倒也没出什么错。
傍晚时分,当我回到家里,陆燃那一行人也已经回到了,他并提前与婶婶说过,要带我到市内跟朋友吃饭。
婶婶对陆燃的信任值在他这次过来后,又刷新了不少进度条,她没说什么,只说让我们注意安全,别玩得太晚。
洗去一身汗水,我换了套干净衣服,就跟着陆燃出发了。
夜色慢慢压上来,我在车辆的飞驰里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很不吉利的预感,我总觉得今晚会有很多破事发生。
果然,我又一次,再一次,不吉利的预感,总会被马不停蹄的兑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