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你、心悦你,并慢慢把曾经专属我的包容、宽恕转移到你身上。我真的很慌张,我彻夜难眠,我为此哭过很多次。可我之前能控制住情绪时,我没想过要伤害你的。”
有些自嘲的笑,阮清继续:“我知道妹妹你其实无意与我竞争,你所有心思都扑在陆先生身上,是我自己狭隘、妒忌、小心眼。我就像小丑那样,在自行脑补的剧情里,如痴如醉的演绎着一个怨妇——还好,都过去了。”
阮清将手中的果汁一饮而尽,她站起来,拿起手机与车钥匙:“你们好好玩,我要走了,要准备出发了。”
说话间,阮清与迎面朝她张开怀抱的沈舒抱了抱,阮清用瘦到白里泛青的手,轻拍沈舒的后背:“舒舒,要保重。”
与沈舒分开后,阮清望着吕苏,再看着吕苏隆高的肚子,阮清冷不丁说:“苏苏,你也保重。”
舔了舔唇,吕苏有所迟疑,她却还是问出口来:“我一直很想知道,余倩的事,到底是你的意思,还是林奕东的意思?能不能坦白告诉我,我今晚,就是为问这个,才来的。”
“是林书群的意思。当然也有可能是林家的意思,林书群只是个传话办事的。”
面露痛苦,阮清垂眸:“余倩当时怀孕了。但不能确定怀的是林奕东的,还是她那个男朋友的。可不管是谁的,林书群都要处理她。是林书群逼迫余倩自毁,逼迫她接刘丁明的单,还是林书群,授意刘丁明带多带几个人的。我当时……私心作祟,优柔寡断,也怕惹祸上身,等我过不了良心那关,找林奕东求情,刘丁明那个混蛋却换了酒店房间,一切已经太晚了——”
手攥紧着手机与钥匙,并任由那些鼓起将她的手顶扎出淡淡红晕,阮清苦笑着:“苏苏,我知道你一直因为余倩的事在怪我,认为是我搞死的余倩。你真的太高估我了。我连决定自己生死的资格都没有,我又何来能量决定他人生死。但我很后悔,也很自责,这是真心话,即使余倩寻死前跟我表达过厌世想法,也希望我给她之前呆过的福利院捐钱,我照做了,可我还是经常梦见余倩临终前那些惨状,我得到了彻底的报应。你信或不信都好,自便吧。”
视线继续在吕苏的孕肚上纠缠,阮清迟疑着:“小心钱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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