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道谢。你撞破了我的窘迫,让我很尴尬。”
江芸的直白,让我应接不暇,我有些局促的捏着那根早已经被我汗湿打滑的银针:“对不起…….我……..”
“燃哥没说错。你胆子真挺大的。”
依旧以眼睛里带着泪眼,脸上挂着笑容,这种很是矛盾割裂的表情,江芸看着我:“胡文浩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,但凡是知道他这一号人的,谁会没事找事撞上来。说不定就连汪扬这个场地的持有人,他看到了,都要装瞎装聋,装若无其事,然后走开。你倒好,手里捏着一根针就来了。所以你到底是真胆大,还是愚蠢。”
我捏针的动作算得上隐蔽,她还是察觉到了。
江芸,她真的很敏锐。她与陆燃一样,有着超出常人的洞察力。
这肯定不是他们从出生那一刻就自带的天赋,而是他们经历了生活的变故更迭后,在日复一日的艰难自保里,慢慢养成的,用来安身立命的技能。
我之前猜的方向,应该不大不差。
江芸她,也曾在泥泞里深陷。
五味杂陈,我小声道:“你帮过我很多次。”
“我那些帮,只是举手之劳。”
声线渐淡,江芸站了起来,她用手把被胡文浩揉乱的发丝往后抛:“你应该是一个嘴严的人,对吧?我听林奕东与贺知章说过,他们都一致认为你是个很能藏得住话的倾听者与旁观者,你应该就是这样的人,对么?你不会拿今晚这件事的任意细节,透露给除了今晚在现场之外的任何人,对吧。”
不是,贺知章作为江芸的小舅,而之前他们面对面时,江芸那一声“小舅舅”喊得不知多亲厚,贺知章也摆出一副极度疼爱江芸这个外甥女的模样,怎么现在江芸直呼贺知章名讳,并且语气那么冷漠,好奇怪。
带着浓到扒不开的疑惑,我连忙表态:“我肯定不会对任何人提起。我记性不好,睡一觉起来就全忘了。”
“我姑且先信你。至于胡文浩加你微信,向你索要燃哥的视频,你需自行承担,你自己想办法蒙混过去——。”
用手扶额,江芸眉头皱了皱:“这次算我欠你次人情。先欠着,不过你别主动要,以后有机会,我会自己还给你。”
本来说完这话,江芸已经走出去几步了,她又脚步滞滞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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