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,按照胡文浩那种性格,他最多也就收敛一下,没想到我定下婚约没多久,他就停止了对我的骚扰。”
脸上流露着与他一贯风格不符的淡淡疑惑,陆燃很快恢复如常:“不过也没什么奇怪的,胡文浩本身就是个随性的、不按套路出牌的反社会人格。总之,许三思,他敢再骚扰你,务必告诉我。他现在没有以前那么疯了,我打他一顿,起码能管三个月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心却无端端揪扯着,难受。
按照我从胡文浩嘴里听到的,在江芸与陆燃定下婚约那晚,胡文浩就对江芸做了很禽兽的事,尽管胡文浩说那话的意思,好像是江芸主动的,但我更偏向,江芸是被逼的。
那一年,正好是她父母出事、哥哥双腿被废、风雨飘摇的时刻,那是江芸人生里最脆弱最黑暗的时刻,她也只是个刚刚成年的小女孩,她没有自保的能力。
说不定,还真是胡文浩强制了她。然后拿那些海外渠道,“赏赐”给了江芸。
他那之后没再骚扰陆燃,指不定是因为他胡文浩把精力用去磋磨江芸了。
真是个死人渣!
毕竟江芸强调让我保密,我也不想失信于江芸,再继续这话题我怕自己嘴瓢露馅,所以我换了个话题。
当然我也不是随机选的话题。
我是觉得,江芸对贺知章的态度很奇怪。我也很好奇。
尽量让自己的口吻听起来随意些,我半开玩笑的口吻:“之前听贺知章说,他都为江芸准备好嫁妆了,你又跟江芸一拍两散,那贺知章岂不是白忙活了?”
陆燃不以为意,他冷嗤了声:“贺知章就是在装而已。从前不见他对江芸这般热切。还不是在贺知章看来,江芸赌对了。江芸刚与我定下婚约时,我在陆家甚至连边缘人物都算不上,我是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弃子,但我这个弃子却在短短十年间身价倍增,成为了家族全资源掌持人——”
“至于江芸,这十年来她也进步神速,她与江池一起重新夺回了江氏的经营权,她又与我定有婚约,她自然能重新获得了贺知章这个舅舅的青睐与爱怜。在这种因利益而起的虚伪感情裹挟下,贺知章所谓的准备嫁妆,不过是按照我们这种家族该有的规格,在利益份额上做足体面罢了,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