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的忠诚、专属于你的贞操来评判一个女性对你的价值,那你就是自圈为牢,自愿入圈,去当那个最低等的动物。”
我当然要趁胜追击:“需要得到宽恕的人不是阮姐,而是你自己。你到底从哪里搜刮到那么多委屈来为你自己加冕。你哪里委屈了。你是为了失去一段你本就厌倦的关系委屈,还是失去一个尚属于胎胚的孩子委屈。但你想过没有,真正承担这个恶性事件伤害的人,是阮姐——”
“她承受了身体上的伤害,承受了精神上的摧残,她承担了你所有的懦弱、恶劣、与疯狂,还要承担你明知自渣却还要推诿责任的拧巴。所以哪里是阮姐单方面的不愿放过你,是你没能坦诚直面你自己,是你在又当又立,你就像一只小丑那样在上蹿下跳。其实你有什么资格跳脚呢。阮姐的身体是她自己的,那不是属于你林奕东物资。她是受害者,她何罪之有。她又何须得到你的宽恕与你的原谅。但凡你还要点脸,你该拉个遮羞布来挡一挡你自己。你的这副嘴脸,很难看。”
似暴雨将至,林奕东的眉宇被乌云层层堆叠,他用更具攻击的眼神勾住我:“许三思!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与我这样大放厥词。没人敢像你这样口无遮拦的,奚落我。”
“那你更应该检讨的是,是不是你的为人处世方式出了问题,所以才没有女性敢跟你说真话。你没有发自内心的尊重女性这个群体,你之前还骂陆燃是野孩子没教养呢,你也很没有教养,林奕东。你该知道的,你也是女性胯下的产物,是女性孕育了你,给予你血肉,给予你在这个世界作威作福的机会。”
话到这里,我说累了,该结案陈词了。
为了让他听得更清楚,我特意放慢了语速:“你根本不必纠葛于你林奕东是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,你还是先想办法成为一个合格的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