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没得失心疯?
之前在他办公室,我基于成本给他报了个25.2的播价,他当时还奚落我,意思是我坐地起价,现在轮到他林奕东,他随手给这玩意加个华而不实的礼盒,就敢把播价翻四倍?
他怎么不去抢?
尽管我知道,现在很多品牌为了走所谓的高端线,刚开始时为硬抬身价,没什么能耐也要硬把价格定得死高死高的,可我不想拿仁山生物去搞这种幌子。
斟酌了一下,我说:“林先生,我认为助眠包没必要做礼盒装,它是功效型产品,我认为我们更该专注于它的功效,而不是它的外包装……..”
“在谈工作时,林奕东这几个字,意外的烫你嘴?别再假惺惺张嘴闭嘴林先生,我现在不稀罕听了。以后你没法喊我林奕东,就别再跟我搭话。莫名其妙,一会一个称呼,听着就惹人心烦。”
就为了个称呼的事,硬生生打断我,林奕东埋汰完,抬手示意:“有意见就抓紧时间提,谈完工作我还有些别的事找你说,我们最好赶在小燃洗澡出来之前,谈妥一切——我们之间,有些话还是适合背着小燃偷摸摸的说,才会更刺激。”
梗了一下,我正要张嘴说话,贺知章也摇摇晃晃的从三楼下来了。
他的手里,依旧是抱着厚厚的辞海。
我力竭了。
差点,我就有冲动,想要告诉贺知章,尽管他长着副斯文败类的面孔,他也确实条顺盘靓的有点文质彬彬的气质,可他大深夜的不睡觉抱着个辞海到处乱逛,真的很邪门,很像冷宫里关了一万年才逃出来的、已经疯透了无可救药的妃子!
人生在世,虽说面子是可再生资源,人们可以全凭自己的兴致给自己搞些特别造型,但造型宁愿冷门些,也别太邪门!
还好,我那死嘴,在这一刻选择与我荣辱与共,它没有擅自背叛我,没有乱说。
贺知章很快走到沙发这边,他在我另外那边坐下,将双腿拢平,把辞海放上去摊开,他气淡神定的推了推眼镜架,语气澄明:“三思,你家三楼的灯不够亮,还是二楼的亮度比较符合我心意,你忙你的,不用管我,我看一会书。”
………
林奕东的面色微微生变,尔后他意味不明的轻笑了声:“三叔真他娘的,活得高雅。”
面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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