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酒气散开,“上个月你在滨海酒店开的房,车牌号还是我帮你在停车场挡了张鼎的追兵,怎么,这就忘了?”
沈荇忍着笑,给江逆盛了一碗汤,放在他手边,顺势悄悄碰了碰他的手——给了个鼓励的眼神,叫他接着说。
江逆端起汤喝了一口,目光又转回到江慕白脸上:“上个月那批走私的电子货,你让人扣了货还敢收对方定金,现在人家堵在江家大门口要债,怎么,你打算让爷爷帮你擦屁股?”
江慕白的脸瞬间白了,手一抖,酒杯里的酒洒了一裤子,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江家的事,就没有我不知道的。”江逆嗤笑一声,放下汤碗,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,“说这么多,也不想想自己屁股干净不干净?胆子这么大,谁都敢碰,就要做好准备给自己收尸。”
江龙手里的茶杯顿在桌上,茶盖磕得瓷杯响,他扫了两个孙子一眼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:“他说的是不是真的?楚尧,你真碰了张鼎的女人?”
“爷爷,我……”江楚尧刚要辩解,手机突然在桌子上震起来,屏幕亮着,备注是“宝贝”,来电铃声刺耳得很。江楚尧手忙脚乱要挂,江慕白已经先一步看清楚了,偷偷往旁边挪了挪,生怕被牵连。
江龙气得一拍桌子,碗筷都跳了起来:“畜生!真是畜生!我江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东西!”他又转头骂江慕白,“你呢!你是不是真败了三批货了?!”
江慕白低着头,嗫嚅着说不出话,半天挤出一句:“我……我就是一时不小心……”
“一时不小心?”江龙气得咳嗽起来,“你们两个加起来,都不如江逆一个人!自己一身脏还不知道擦!”
江龙只不过也就骂道如此而已,又语重心长的对江慕白和江楚尧说:“不管怎么样,有些错就不要再犯,不要被人捏了把柄,还以为我们江家不行。”
沈荇登时都要笑出声了。
江逆啊江逆,你在江家真是一点地位都没有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