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的痛恨欺骗的,他对纯真有着迷之执着。陆少无疑是他朋友里最好的一个。当然了,苏妄也是他比较讨厌的那一个。”
沈荇点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许辞说:“所以,你可以看到,陆少的事情,他费心很多。也花了些人力物力在上面。”
沈荇指尖转着的咖啡机的开关“咔嗒”一声合上,金属凉意在掌心漫开。
“难怪上次在追悼会江少这么难受,往常谁提陆少的名字他都能绕开,那天却攥着酒杯指节都泛白。”
许辞往椅背上靠了靠,目光扫过落地窗外楼下停着的那辆熟悉的黑轿车:“何止是费心,他把藏了三年的暗线都拽出来用了。以前那些见不得光的人脉,他从来不肯轻易动,这次为了查陆少死因,最后见的人,半个城的夜间监控他都调了个遍。”
沈荇抬眼,眸色沉了几分:“这么在乎?我之前还以为他只是念旧,现在看来,陆少的死他是一点都不信是自杀。他这哪里是查朋友的死因,是要把藏在底下的那点脏东西全掀出来。”
许辞笑了声,指尖敲了敲桌面:“陆少本来去见过谁,江少一直都在查,只不过也就仅此而已。沈荇,我看你也挺在乎这件事。他们可都是盛传,你跟陆少的死有关。你心里要有数啊。”
沈荇笑了,“我知道。我自然也不打算遭受无妄之灾。”
许辞说:“我记得你怀孕那会,江少为了照顾你,特地单独准备的营养品。可惜了那个孩子——”
没说完,许辞就走了。
沈荇站在他身后,摸出手机,反复在陆砚辞的号码上摸索。
可惜了,这样的人,最后只能自杀。
沈荇没逼迫过他,或者也不是齐舟。
是这个会吃人的世界,他只是从来没有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。
沈荇跟着江逆上班的第一天。
很忙。
整间总裁办公室像个连轴转的精密齿轮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打印纸墨香和冷调咖啡味。
江逆需要照顾需要整理的东西太多了,许辞几乎是事无巨细的把分类好的文件、待签的协议、甚至连不同场次会议要搭配的领带都按时间排好送过来,但是还是需要沈荇重新核对一遍细节,按优先级理得顺顺当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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