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不用接近傅斯年。
沈荇哭的更厉害了。
她抓着齐舟的衣服,泪眼婆娑的说:“我想回到从前,还可以在大麦村无忧无虑的样子,我不喜欢现在——我想要何婶回来,想要她叫我丫头。”
“强子,怎么办啊,那一切都回不去了,我的那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……”
沈荇几乎哭到崩溃。
齐舟的眼眶跟着就红了,站在旁边看着她无助的样子。
记得村长住院的时候,李显发来沈荇的视频。
她空洞的看着窗外,满手的血,一双含水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绝望,木讷的坐着,不肯将身上的衣服换掉。
李显叫了她几次,可她都没有动,一直到医生出来叫:“家属,家属在吗?”
沈荇才站起来,一头冲过去。
“怎么样了?”
医生摇着头,“去签病危通知书——”
李显跟在后面,将东西接过来,沈荇却抓着医生的袖子,声嘶力竭,“救救他们,我求求你救救他们,我求你们了,救救他们,为什么死的会是他们?求求你们了……”
那个画面有多揪心,大概只有活着的这些人才知道。
齐舟将沈荇抱起来,“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
沈荇乖巧的躲在他怀里,低着头靠在他身上。
很快,还是湿掉了一大片衣服。
齐舟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电视剧,有人说了一句台词。
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。
沈荇大概是累了,齐舟将她放在床上,就睡着了。
流着汗,还在哭。
齐舟将她抱在怀里,轻轻的拍着后背。
他想起小时候一起唱的一首歌。
“月儿明,风儿静,树叶遮窗棂呀……”
齐舟轻轻的唱着,眼泪终究是止不住的跟着落了满脸。
沈荇说她再也回不到那个从前。
天亮。
沈荇醒过来的时候,齐舟就躺在自己身边,她枕着他的胳膊,似乎又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。
那个时候,沈荇也会抓着强子的手臂枕在头下。
强子被她压的发麻,早上起来会抱怨,可晚上,还是会心甘情愿的将手臂给她。
眼前的平静和温馨,就像是一场梦一样,沈荇觉着自己应该是这场梦还没有做醒,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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