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面对面。
傅斯年抓住沈荇的手臂，扬起，“沈荇——你跟他还在一起？为什么？为什么，你还是选择他？”
手臂被他抓的很痛。
沈荇皱着眉挣了挣，没挣开，额角冒起细密的痛感。
江逆眼神瞬间沉了下去，伸手扣住傅斯年的手腕，微微一用力就把他的手从沈荇胳膊上掰了下来，顺势将沈荇拉到自己身后护着。
“傅斯年，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，说话就说话，动手动脚做什么？”江逆的语气冷得像冰，周身气压低得吓人，店里原本热闹的闲聊声都小了下去，所有人的目光都往这边飘过来。
傅斯年被江逆掰得手腕生疼，却半点都不退，红着眼睛盯着江逆身后的沈荇，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：“是不是没有他，你一定会选我？”
他的声音带着崩溃的颤音，眼眶红得快要滴血，看得旁边珠宝店老板都吓得不敢出声，偷偷往后面缩了缩。
沈荇从江逆身后露出半张脸，看着眼前近乎疯魔的傅斯年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：“傅斯年，我不是发过视频给你了么？我们之间不被祝福，是注定不会有结果的。伯母并不喜欢我，我也并不想为此内耗。”
“我妈？”傅斯年往前冲了一步，又被江逆伸手挡住，他看着沈荇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，“她算什么？沈荇，只要你肯，我可以不要她，我无所谓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妈。”
已经有人在摸着手机抬起来拍视频了。
如果不是助理及时制止，只怕眼前的一切，都是失控的。
沈荇望着他，“如果被伯母知道，我只怕又会被误会。斯年哥哥，我们之间——终究是隔了太多。”
傅斯年正红了眼，“沈荇，我不同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