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简艾灵愣住。
聿昀霆放开了怀中的女子，语调沉了几分。
“这种事……我为什么要撒谎骗你？”
“因为这是你从你姐姐那里听回来的故事，你只是知道一部分，不清楚另外一部分。最高明的撒谎方式，不就是真话里掺着假话吗？”
简艾灵睁大眼睛，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你想把艾萦做过的事情当成自己的，但是不知道更多，所以只能说出这种模棱两可的话。”
简艾灵抽了抽嘴角，半晌失笑出声，“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，莫名其妙。”
好端端的，聿昀霆为什么要提起姐姐？
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，提起那个他永远都忘不掉的人？
他的话仿佛在提醒她，即便他可以对她好，但他们之间永远有第三个人，而她似乎永远都无法越过去。
只是……这种难以言喻的苦涩感觉是为什么？
简艾灵偏过头，心里漫起一种不可名状的酸楚。
“你这个胎记是后期纹上去的吧？难道你们姐妹俩连胎记都一模一样？”聿昀霆的声音也一点点变冷，“但你怎么模仿也没用，替身就是替身。不要再装了，虚伪得让人厌烦。”
“聿昀霆！”简艾灵忍不住提高音量，“枫鸣山上面的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，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扯上姐姐。但这个胎记我可以清清楚楚地告诉你，这个只有我有，我姐姐没有！”
“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这个撒谎成性的女人？”聿昀霆目光变得锐利，片刻后自嘲一笑，“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楚你说的哪句是真话，哪句是假话。”
“你要是不信我，你可以去问问我家人，问问我爸妈和我哥！他们总不会骗你了吧？”
“你们全家人在我这里，好像都没有什么信誉度。”聿昀霆说完，从台阶上起身，转身走上了温泉池。
他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搭在身上，径直走进了房间。
简艾灵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，困惑地睁大眼睛。
心里乱乱的，好像塞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他们这是干什么？
明明前面一直相安无事，为什么聿昀霆突然朝她发脾气？又像以前一样挑那些她最不想听到的话来刺激她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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