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了一刹。
“爸……”
贺启然眼眶里闪出了泪花：“爸，我想你走在我后面！”
“这样一来，你就可以一直照顾我了！”
“去你大爷！”
贺渊脸一板：“你想老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成？”
“再说这种话，老子打死你！”
贺启然讪讪一笑：“我这不是关心你的身体嘛！”
贺云霄则是伸出了手：“爸，我也吃一片！”
说着，伸手撕下一片菜叶，放进嘴里嚼了起来。
脆响声在病房里回荡，贺云霄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味道确实不错！”
接着，又撕下一片菜叶，然而这次，他却没有放进嘴里。
“嗯？李医生，你看，这白菜叶子上，怎么会有几粒黑点呢？”
“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？”
白菜叶子摊在贺云霄手里，伸到李小凡面前。
翠嫩的菜叶底部，几粒并不明显的黑点映入李小凡眼中。
“这是很正常的黑点！”
李小凡淡淡扫了一眼。
“正常么？”
贺云霄却皱了皱眉：“李医生，我爸的身体健康，是我们做子女最关心的！”
“任何一点情况，我们都不能忽视！”
“而你作为售卖的商家，应该对你的白菜负责！”
“尤其，是对它的品质负责！”
“我觉得，你应该主动尝尝，确认它的品质！”
“争取下次改进！”
贺云霄表情有了一丝凝重。
“老三，我和爸都相信李医生，几粒黑点而已，不是什么大事！”
贺启然不以为然地一笑。
贺渊盯着贺云霄，张了张嘴，最后，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好！”
微微一愣后，李小凡拿起贺云霄手里的白菜叶。
直接放进嘴里咀嚼起来。
咔滋咔滋的声响，响彻在病房里。
“老三，看到了吧？李医生是相信自己白菜品质的！”
贺启然满脸笑容。
见到白菜从李小凡嘴里滑进喉咙，贺云霄缓缓昂起脖子。
一缕冷色，从眼中射出，似乎能将病房里的一切冻住。
“李医生，你的医术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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