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不认为苏砚为她而死带来的流量，
会比她逆风翻盘带他完美通关更高。
头脑中飞快梳理了这两种情况对苏砚和对她的收益之后。
沈亦言掀了掀眼皮，直接替苏砚做出选择道：
“苏砚，你先走。”
苏砚一怔，他眼睫微颤，紧紧抿唇：
“不，我绝对不会抛下......”
“我说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沈亦言以命令的语气打断他。
苏砚愣神了一下，对上了少女平静而深沉的目光：
“从始至终，我们之间都只有利益合作关系吧？你不用装得这么深情和不舍。”
顿了顿，她勾唇，用口型道：
“你再不走，就拖累我操作了。”
“......”
苏砚心头一颤，察觉到了少女平静眸底涌动的癫狂与野心。
她......还有别的手段么。
他的内心莫名的信服沈亦言的话。
并不认为这是她不想拖累他让他先走的说辞。
从沈亦言在他面前展现过预知类技能的那一刻起。
苏砚就对沈亦言的莫名产生了一种绝对的信任与臣服。
牢公她......果然很不简单。
她不愧是“大佬的小号”。
现在状态并不好的他，留在这里确实会是拖累......
与此同时。
听到了苏砚的话后。
贺凛眸色幽深地盯着沈亦言，微微俯身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：
“利益合作关系......牢公，你和一个人类能有什么合作关系呢？”
由于伪人的“被动”，身为诡异的贺凛自然认为沈亦言是诡异。
沈亦言也算摸清了贺凛喜欢被骂的癖好，语气厌烦道：
“你很烦，问这么多你管我呢？
非要说的话，就是合作一起刀你的关系，你满意吗？”
【贺凛当前好感度：30%】
贺凛“啧”了一声，内心涌上某种不正常的亢奋。
他转头看向苏砚的方位，正想要通过杀人缓解内心的亢奋。
无数血雾气势汹汹地涌向苏砚所在的位置，贺凛也直接将电锯毫不留情地砸了过去。
下一秒。
苏砚的身影一下子消失在了原地。
他听从了沈亦言的话，使用了【瞬移符箓】先行离开了这里。
[......他转身就走了，还真的不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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