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老人的脸时，他的手瞬间顿住。
脸上原本是眼睛的部位，只剩下两个深深的血窟窿，血肉已经结痂，看着触目惊心。
这是一张与二月红失踪的舅姥爷没有任何相似之处的脸。
看清老人的面孔，二月红既松了一口气，心脏又变得越发沉重。
老人像是感觉到了什么，身体忽然重重一颤，不再疯疯癫癫地唱戏。
他的头慢慢转动，像是在黑暗中寻找什么。
谢必安他们来到了二月红身后，老人的身影进入他们的视线。
两个血红的窟窿对准谢必安的方向，明明没有眼睛，却仿佛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。
老人从二月红身边爬过，在谢必安的面前跪下去，膝盖砸在碎石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张启山他们被老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震住。
老人仿佛感觉不到疼痛，朝着谢必安的方向，拼命地磕头。
“阴差大人！”
他喊起来，沙哑凄厉的声音在通道内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