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实的。”
他看了一眼八爷的方向，收回视线，声音带着一丝困惑：
“我走进那扇门之后，通道里很暗，我走了没多远，就看到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谢必安追问。
“八爷。”
副官说着，又忍不住看了齐铁嘴一眼。
齐铁嘴一听这话，立刻跳了起来，指着副官大喊：
“副官！你可不要冤枉我！我什么时候在通道里见过你了？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走的，我可没对你做过什么！”
谢必安赶紧按住齐铁嘴的肩膀，防止他过于激动，指头戳副官眼睛里去。
“冤枉啊！谢师傅！我冤枉啊！”
无法再靠近副官的齐铁嘴立即捶胸顿足。
谢必安盯着他。
齐铁嘴一秒冷静。
见齐铁嘴误会，副官解释：“八爷，你别急，我没有说那是真的你。”
“那你说在通道里看到了我？你直接说你在通道里看到幻象不就得了？”
没有胡子，齐铁嘴只能干瞪着眼睛。
可通道里的八爷也不像是幻象，这话副官没有直说，以免发生内讧。
副官无奈地说：“通道里的那个人长着和八爷一模一样的脸，穿着和八爷一模一样的衣服，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和八爷一模一样。”
他摸了摸鼻子，视线飘移：“我以为真的是八爷，就走过去跟他说话。”
谢必安都不用问然后，就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。
“然后他出手伤了我。”
副官抬起那只缠着绷带的手：“八爷不可能无缘无故伤我，眼前这人一定不是八爷，所以我就还手了。”
“我一拳打过去，那个和八爷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消失了。”
“然后我顺着通道走到了这里。”
他低头盯着手上的伤口。
过程很顺利。
这应该是好事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副官的心里总是笼罩着一层不祥的阴影。
谢必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副官和他一样，遇到了精神攻击。
但又不完全一样。
副官遇到的幻象是模拟成他熟悉的人的样子，利用他的信任来伤害他。
而谢必安遇到的幻象，是重现了他生前的经历，试图从情感上击溃他。
什么机关这么厉害？
一定跟屏蔽地府探知的那个东西有关。
这玩意儿太危险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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