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要说悄悄话，他倒也没有不识趣地跟过去。
站在原地，黑瞎子双手插在裤兜里，仰着头看着眼前的壁画。
光线中的灰尘缓缓飘落。
石柱后面，谢必安松开张起灵的手臂。
他站在张起灵面前。
两人的距离很近。
他看着张起灵的眼睛，等着张起灵开口。
“上面的人，的确是周穆王。”
张起灵用笃定的口吻说道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说到底，黑瞎子刚刚的一番话也只是猜测，而张起灵的肯定证明周穆王和西王母真的见过面。
“周穆王和终极有关，对吗？”
顺着张起灵的话，谢必安猜测。
望着谢必安黑亮的瞳孔，张起灵点了点头。
谢必安扶额，他的头好痛。
为什么牵扯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了？
谢必安没有问张起灵是怎么知道的。
很大概率他会得到两个字的回答——直觉。
问了也是白问，他干脆懒得问。
深吸一口气，谢必安调整好心态，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，跟张起灵从石柱后走了出去。
现在就算是奥特曼进攻地球都不会让谢必安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了。
看到他们俩的身影，黑瞎子微微抬眸，目光穿过墨镜落在谢必安的身上。
墨镜真是个好东西，完全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变化，让人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什么。
黑瞎子懒洋洋地开口：“你们还说悄悄话啊。”
谢必安走到黑瞎子面前，停下脚步，伸出右手，大拇指朝身后的张起灵指了指。
“没办法，张起灵的脸皮薄。”
“有些事情，他只想说给熟人听。”
黑瞎子：“……”
他嘴角抽了抽，目光落在张起灵身上，发现张起灵面无表情，对刚刚的话一点儿反应都没有。
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张起灵的身上，黑瞎子来来回回地打量了他好几遍：“没看出来啊！”
张起灵任由他打量，黑眸沉静如水，没有任何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