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方位之间的变化关系。”
谢必安站在一旁，看着他们热切地讨论起来。
张启山走到二月红身边，看着那些不断移动的节点：“北斗七星加上辅星，八个方位，但这里能动的节点有十几个。”
“多余的是迷惑项。”
二月红指着其中几个节点：“这几个节点的移动轨迹与其它节点没有交汇点，它们独立运转，不参与整体的星象变化。”
“真正有用的，是这八个。”
他开始拨动那些无关的节点，将它们推到轨槽的尽头。
——果然，那些节点被推到尽头后便卡住了，不再移动，剩下的八个节点继续在球体表面运转。
“现在清晰多了。”
二月红后退一步，将八个节点的运转轨迹整体收入眼中：“张爷，你说天枢移位，那么实际的天象是……”
“斗柄指东，天下皆春。”
张启山沉声道：“天枢星应当在寅位。”
二月红伸手按住代表天枢的节点，顺着轨道将它推到寅位的方向。
只听咔的一声轻响，那个节点稳稳地卡入了轨道上的一处凹槽中，不再移动。
“天璇入卯。”
张启山继续。
二月红依言操作，第二个节点也成功卡入轨道。
“天玑入辰，天权入巳。”
每推动一个节点，青铜球内部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卡合声，像是有齿轮在内部咬合。
四个节点归位后，青铜球的运转速度明显慢了下来。
那些原本自行移动的节点开始减速，仿佛整个机关的核心正在逐渐停止。
“玉衡入午。”
张启山说出第五个方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