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皱了起来。
二十米还没有到底?
这个深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的沙漠洞穴该有的深度。
直到绳子下放到第二十五米的时候,绳索终于轻轻晃动了三下。
绳索晃动三下,是“安全”的信号。
张启山第二个下去,然后是齐铁嘴。
洞口一次只能容一个人通过。
很快轮到谢必安,他双手撑着粗糙的洞壁,脚踩着那些凹痕,一点一点地往下攀。
洞内的温度比外面低了不止五度,干燥的土腥味扑鼻而来。
粗糙的洞壁方便攀爬,凿痕虽然年代久远,但每一个凹坑都还在,刚好能放进半只脚掌。
下到洞底的那一刻,谢必安的脚踩在了一片相对平整的地面上。
是硬实的土石地面,踩上去有轻微的沙沙声。
解开了腰间的绳索,他抬头往上看了一眼。
洞口已经变成了头顶上方一个小小的光斑。
在他之前下来的张起灵已经解开了绳索,安静地站在一旁。
手指从地面上抹了一下,被他放到眼前看了看,然后轻轻搓掉。
在谢必安之后,黑瞎子也下来了,落地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。
他压低嗓门的抱怨传入谢必安的耳朵里:“这鬼地方可真深。”
盗洞的尽头连着的是一条通道。
一条远比那个盗洞洞口宽阔得多的人工通道。
从洞壁上残留的凿痕来看,这条通道也是被人一锤一凿地挖出来的,但规模与上面那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盗洞不可同日而语。
通道的截面呈不规则的拱形,最高处足有两米出头,宽度也足够五个人并排而行。
一行人站在里面,丝毫不觉得拥挤。
他们脚下是夯实的土石地面,踩上去硬邦邦的,上面散落着细碎的石子,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沙沙的摩擦声。
张启山打着强力手电筒,暖黄的光柱在通道里从左扫到右。
光所到之处,洞壁上的每一道凿痕都被照得纤毫毕现。
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壁画,没有刻字,就是一条空荡荡的通道,沉默地延伸向前方的黑暗之中。
谢必安走在张启山身后,目光扫过手电光柱掠过的地方,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,而是因为张启山的手电扫得太快了,像是在寻找什么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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