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在盘龙基地的绝密车间内，空气安静得仿佛凝固，只有空调系统发出的轻微嗡嗡声。
一台的庞大机器，正静静地矗立在中央。
它就是光刻原型机——“女娲-1号”。
它并没有后世EUV光刻机那种充满科幻感的流线型外壳，相反它显得有些笨重和原始。
大概三米高的机身，裸露着复杂的液压管线和粗壮的电缆。
核心部位是一个巨大的黑色圆筒，那是尚未完全小型化的光学透镜组，周围包裹着厚厚的铅层和隔热材料，看起来像是一门做工精致的加农炮，正垂直对准着下方的工件台。
“林总师……”
负责项目的宁正业，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调试数据，眼神之中露出的全都是期待。
这台吞金兽消耗了造两艘军舰的特种钢材，磨废了上千块顶级水晶镜片，甚至为了那个所谓的‘极紫外光源’，烧掉了半个基地的电量……
可是它的原理，说白了就是‘照相’。
把电路图印在胶片上，然后用光照在硅片上。
这种工艺，用接触式曝光也能做，虽然粗糙点，但也能造晶体管。
但林凡说了，追求纳米级的精度是未来科技所趋，甚至告诉过宁正业：
“它的诞生，是人类科技史上的巅峰，真正使人类能够从种族迈向一个文明的标志。”
林凡闻言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。
他走到操作台前，透过特制的防紫外线玻璃，看着里面正在预热的光源，轻声说道：
“你觉得我们在造什么？”
“造电路板？”宁正业回答。
“不。”
林凡摇了摇头，眼神变得异常深邃，仿佛穿透了时光：
“我们在造人类未来的‘笔’。”
“笔？”众人一愣。
“没错。”林凡指着那束肉眼看不见的光，沉声解释道：
“所谓的接触式曝光，那是‘盖章’。”
“盖一次，掩膜版就磨损一次，精度永远停留在微米级。那是工业时代的玩法。”
“而这台光刻机，它是把原本几十米大的电路图，通过透镜缩小几万倍，精准地‘雕刻’在指甲盖大小的硅片上。”
“这就意味着，我们可以在同样面积的房子里，塞进以前一万倍、十万倍的人口！”
“老宁，你想想，如果把现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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