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沉了……”
乔伊斯的声音很轻。
可越是轻，越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我们的一艘护卫舰，在加勒比海，被夏国击沉了？”
没有人回答。
因为这就是事实。
一个残酷到足以击碎米国百年海军神话的事实。
乔伊斯猛地抬头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。
“他们怎么敢？！”
“夏国怎么敢？！”
“那是加勒比海！”
“那是米国的后院！”
“他们不仅击落我们的战机，现在还击沉了我们的军舰？！”
砰！
乔伊斯一拳砸在桌面上。
桌上的文件、钢笔、咖啡杯被震得一阵乱跳。
几名军方顾问脸色苍白，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。
亚当站在一旁，脸色同样阴沉。
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片仍在燃烧的海域，眼底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凝重。
夏国的军事力量，比他们想象中更强。
更关键的是。
他们敢打。
他们真的敢打。
过去米国对夏国的所有判断，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推翻。
乔伊斯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当然愤怒。
愤怒到恨不得立刻命令戴维斯继续开火，把夏国双航母全部送进海底。
可是，当他真正看向战场态势图时，那股疯狂却一点点冷却下来。
继续打？
怎么打？
米国已经损失了多架舰载机。
一艘护卫舰沉没。
夏国舰队仍然保持推进姿态。
如果继续扩大，下一步就不只是护卫舰和舰载机了。
驱逐舰。
航母。
甚至战略轰炸机。
一旦双方航母真正互相攻击，谁都无法预测这场战争会烧到哪里。
打委国，本来只是为了谋取利益。
可现在，代价已经远远超出了乔伊斯最初的预期。
再打下去，他可能拿不到委国的石油，反而会把米国拖进一场和夏国的全面战争。
那不是收益。
那是灾难。
亚当缓缓开口：
“先生，继续升级风险太大。”
乔伊斯猛地转头，眼神凶狠：
“你让我退？”
亚当没有回避他的目光。
“不是退。”
“是止损。”
乔伊斯呼吸一滞。
亚当声音低沉：
“夏国已经证明，他们拥有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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