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。
一下午忙完,沈听给傅云澈打了电话:“喂,老公。我在老宅,你什么时候来接我?”
傅云澈紧抿的薄唇微微勾了下,他正拿着外套离开办公室:“怎么回老宅了?”
“无聊嘛,正好过来陪妈说说话。”
“我半个小时后过来。”傅云澈说完,挂了电话按下电梯。
路过策划部办公楼时,他突然想起什么来,问叶骁:“傅启明安排的人是不是到了?”
“还没有。”叶骁摇摇头,“应该是下周一才到。”
傅云澈略微点了下头:“人来了后调一份他的资料给我。”
商务宾利停在老宅门口,傅云澈让叶骁给沈听打了电话。
没多久,中式别院敞开的大门里走出来一个女人,拎着金灿灿的裙摆,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。
沈听下午让周曼青帮她挑了一条浅金色的抹胸鱼尾礼服。
这礼服衬得她盘靓条顺,明媚动人。
后座车门自动打开,沈听不满傅云澈没下来接她,却也没说什么,上车后还热情地跟傅云澈打了招呼。
沈听好奇:“你怎么不下来跟妈说会儿话?”
傅云澈盯了她几秒:“今天不是陆欣禾的生日吗?”
“是啊,怎么了?”沈听一头雾水。
傅云澈语气淡淡的:“你穿成这样,会不会喧宾夺主了?”
“会吗?”沈听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打扮,“这已经是店里最低调的一身礼服了,什么装饰秀纹都没有,还喧宾夺主啊?”
傅云澈若有所思地想了几秒。
大概是沈听的五官太过精致,身材又相当好,所以怎么看都有一种她最漂亮的感觉。
沈听还想说些什么,傅云澈的电话响了。
男人随即接起电话,聊了一路没再跟她说别的。
沈听兴致缺缺地回着手机里太太们发来的消息,偶尔扫一眼坐姿端正,禁欲高冷的傅云澈。
没多久就到了维多利亚酒店。
沈听刚打算下车,傅云澈便突然摁住她的肩膀。
他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翻出来一条她落下的披肩,松松垮垮地往她白皙纤薄的肩膀上一搭,嗓音寡淡如水:“容易着凉,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