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的姿势酝酿睡意。
傅云澈两只手都环在她的腰间。
呼吸里有女人身上好闻的清香,这味道十分助眠。
男人的下巴抵在女人的发顶。
傅云澈搂着她的手紧了紧:“前两年太忙,今年过年我会挪出时间带你出国转转。”
怀里的女人身体僵了一瞬,又很快恢复,不甚在意地道:“再说吧。”
傅云澈缓缓闭上眼睛,菲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一般沈听这么说,就代表拒绝。
他欲言又止,到底是没再开口说第二次。
反正他已经尽到了一个丈夫的责任,没道理要低声下气地哄着她。
……
翌日闹钟响起,温暖的被子里伸出一只遒劲有力的手臂。
傅云澈不耐烦地睁开眼,关掉了沈听的闹钟铃声。
他昨晚入睡晚,这会儿压根没睡好。
蜷在他怀里的沈听翻了个身,动作迟缓地半坐了起来。
沈听揉着眼睛,模样困倦地拍了拍脸颊,声音微哑:“怎么就要上班了?”
她还没有睡够呢就要起床了。
沈听抓了抓头发,悠闲地觑了眼傅云澈。
他姿态慵懒地半靠在枕头上,眼睛微眯起,头发凌乱地搭在额前,浑身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疲倦。
他们俩昨晚一起睡的,他怎么一脸没睡好的样子。
见他难得露出这种表情,沈听弯唇,好笑道:“怎么没睡好,昨晚背着我干嘛了?”
傅云澈眉梢微动,视线在她身上一晃而过。
男人平直的睫毛下垂,晨起的嗓音低沉散漫。
沈听正想再说什么,傅云澈悠哉悠哉地提醒她:“沈听,你侧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