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陆欣禾,浑身僵冷。
除此以外,傅启明也会在傅云澈卷土重来的时候自杀身亡。
脑子里的画面不停地闪动着,她好像看见傅云澈被谁刺了一刀。
沈听的大脑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再回神只有冷冰冰、灰扑扑的台阶。
陆欣禾以为沈听是累了,抓住她的手,带着她猫着腰爬完最后的台阶,透过门缝看了眼吹着风的天台。
还在施工当中的天台到处是工具,她看见一个穿着朴素工服的男人坐在地上抹眼泪,他身旁的横幅红得刺眼。
男人距离天台边缘只有不到两米,是个很危险的距离。
她正要出去,身后沈听突然用汗湿的手抓住她。
陆欣禾皱眉。
脸色难看的沈听扒了她的外套,把她的头发抓得凌乱不堪,又把口红抹得乱七八糟。
她贴在她耳边小声道:“你说你也是来跳楼的。”
陆欣禾勾唇,在她脑袋上拍了下。
体力不行,脑子还算聪明。
她给沈听打了个手势,让她联系消防队和警察,自己则装出颓废绝望的神情出去。
轻微的脚步声在天台上响起,坐在地上的男人立时警惕地转身。
他看见一个蓬头女人,神情悲伤绝望,似乎跟他一样。
陆欣禾露出一个惊讶又害怕的表情,就这么演了起来:“你是谁,你是不是来拦着我跳楼的?是不是他派你来的?”
她先声夺人,脸上带着泪痕的男人反而有点茫然,他起身:“你也是来跳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