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红线边缘。
沈听以前是个从来不会反思自己的人,别人对她不好,她会不内耗地把错误归结到别人身上。
大概是因为小时候过的日子太糟心,才会养成她蛮横的性子。
亲生父母长什么样,她已经完全记不得了,可她自己红着脸、扯着嗓子跟他们吵的样子,却一直忘不掉。
只有凶悍的反抗才会得到短暂的安宁。
从那时候开始,她就养成了凡事先责怪别人,先心疼自己的习惯。
白姐听沈听这么问,拧着眉头直白道:“你出轨了?”
沈听吓得一口气喘不上来,拍着胸口说:“我才没有,我怎么可能出轨?”
“不是出轨的话,原则性问题是什么?”白姐好奇地问。
“算了,”沈听摆摆手,“不说了,我还是去练台步吧。”
沈听把自己从忐忑不安里强行抽离,跟着台步老师学了一个多小时。
她有舞蹈基础,台风稳健,眼神也很到位,学起来除了身高不够以外,其他方面都游刃有余。
老师挑不出错,还觉得她有很好的舞蹈功底。
再一次被人夸有跳舞的底子,沈听很不好意思地道谢。
练完台步已经快到下班点了,一想到回家要面对傅云澈,沈听就有点隐隐的不安。
她在道歉与隐瞒之间反复徘徊,最后决定给傅云澈买点菜做顿饭,中途再试探试探他的态度。
规避了傅云澈破产的风险,距离他达成千亿身价也就只有一年了。
她可不能功亏一篑,自己挣的说到底没有从人兜里捞得快。
沈听买完菜,给傅云澈拍了张照片,还发个卖萌的表情包,让他早点回家吃饭。
对面的男人没回,沈听预料他在忙,没有打电话过去打扰他。
收到消息的傅云澈其实已经忙完了。
他看着手机屏幕里沈听发来的消息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从前他觉得他很了解沈听,现在他不这样想了。
傅云澈起身,走到楼下,弯腰坐进车内才回沈听的消息。
他说他八点之前会准时到家。
在那之前,傅云澈让司机把车停在了心理咨询室的那条长街上。
Alex见到神色寡淡如水的男人,忍不住笑了笑:“傅先生,欢迎。”
傅云澈关门坐下,开门见山地说:“我太太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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