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。”
贺今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,喝了口酒跟段知遥打了个招呼就走。
被贺今说了几句,沈听心情更烦闷了。
早知道她会喜欢傅云澈,她以前一定不会玩得这么野。
她灌了几口酒,跟段知遥东拉西扯聊了半天,就是没说傅云澈的事。
段知遥大概也看出来了她不想说,什么也没问,就陪着她喝。
酒精度数不高,她却越喝心里越堵得慌。
沈听想回家了,叫上段知遥离开。
两个人刚到酒吧门口,贺今变从楼梯口下来,他跟段知遥说:“我跟她聊聊,麻烦你先走吧。”
段知遥看了眼沈听,后者点头她才打了个车离开。
酒吧外的夜色是沉下去的墨蓝色,远处高楼的霓虹灯牌明明灭灭。
昏黄的路灯一团一团地晕开在地上,照出人行道上匆匆而过的、模糊的影子。
空气里混着淡淡的烟酒味,沈听跟贺今沿着人行道走到河边。
她累了,把包丢在长凳上,坐了下来:“我知道你看不起我,说吧,有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贺今坐下,摸出烟盒,在沈听跟前晃了下。
沈听比了根手指,摇了摇说:“NO。”
贺今挑眉,收起烟盒,翘起二郎腿说:“没谁看不起你,是你自己看不起自己。”
“沈听,你自己想想吧,”贺今说,“别总是认为自己是受害者,认为谁都用有色眼镜看你。这些年,好多事情都是你先做过分了大家才会不满意。”
沈听低眸,河面的风吹过来,带着夜晚特有的凉意。
贺今头一次跟沈听单独待在一块说话,他还是抽了根烟出来,咬在唇边没点:“以前我肯定不会跟你说这些。”
“现在说呢,也只是想让你把傅云澈他当个人看,”贺今打心眼里觉得沈听有时候骂傅云澈骂得过分,尽管她那时候还小,不知分寸,“周曼青和傅启明是不爱他,但这话也轮不到你当着他的面说。”
“人心都是肉长的,谁不会有疼的时候?”贺今偏头看着沈听,“你觉得他管得多,逼着你学习看书。但你考上京大,你自己不是也挺开心的吗?”
沈听没答话,她抬眼,侧眸对上贺今的视线:“你是不是觉得傅云澈跟我结婚挺委屈的?”
“委屈倒也不至于,”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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