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件挺幸福的事。人嘛,都是一点一点了解自己的。”
“你要允许你有不同的颜色,允许你有不同的灵魂,允许你有改变的机会。突破原有的外壳往前走,不也挺好的吗?”
“是吗?”文化人就是文化人,沈听叹了口气,“我要是你的话,就好了。”
生来就是继承人,从小就可以接受优质教育,还能有做任何事的底气和勇气。
陆欣禾摇摇头:“你这么想就错了,我的日子并没有外人看到的光鲜亮丽。”
沈听想了下:“可是比起来,我经历的苦难比你惨很多。”
“不对,”陆欣禾不喜欢她这样说,“沈听,苦难是不可以拿来比较的。”
沈听愣了下,陆欣禾若有所思地道:“我觉得吧,除了认识自己,你还得学会认识别人,尤其是你在乎的人。”
……
贺今有间用来搞汽车组装的实验室。
不过自从他成年后,这间实验室就没再动过。
没想到今天被傅云澈动了。
他靠在墙边,看着平日里规矩一套又一套的男人拎着江御的衣领砸在墙上,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傅云澈很少动怒,更别提动手打人了。
也不知道江御怎么招惹了他。
眼见傅云澈停手,贺今扔给他一包纸巾,问:“怎么发这么大的火?”
傅云澈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迹,敛着眉眼道:“沈听要跟我离婚。”
这话一出来,贺今心底凉了半截。
他疯狂地咽着口水,声音弱了两分:“你不想跟她离婚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了我想跟她离婚?”傅云澈睨着他,眼尾下压。
贺今突然慌了:“日子过成这样,为什么不离?”
他顿了下,往后退了好几步:“我去……”
傅云澈抬眼,贺今试探性地问:“你别告诉我你对沈听有感情了。”
“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