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好了。”陆欣禾笑了下,“谢谢师父。”
梁笙啧了声:“叫我师父,又不肯跟我学医。现在好了,弄了那么大一个集团,自己劳心劳神的,还跟顾家那个离婚了。幸好还能跟傅家有点联系,不至于让那帮老东西变着花样地说你没能力。”
“对了,你前夫这段时间没去纠缠你吧?”
陆欣禾想起顾司夜,眉头皱了下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,”梁笙道,“我看他那个前女友这几天倒是嚣张得很,天天跑去顾司夜他爹妈那儿献殷勤,就看顾司夜他爹妈什么时候把那女的娶回家。”
梁笙诸多不满,冷哼一声:“一家子都是瞎的,不知道你的好。”
“算了,我性子冷,”陆欣禾笑道,“实在是跟他顾家融不到一块去,离了也好。”
梁笙略点了下头:“行,反正你一直都有自己的想法,我也不好插手。你现在好不容易交了个朋友,没事儿的时候带我这儿来看一眼。”
陆欣禾答应下来,转头就给沈听打了电话。
沈听刚练完舞,累得盘腿坐在地上擦汗,她用手扇着风,跟陆欣禾说:“好,我知道了。要是江御真没什么心思的话,撵他滚出京北就行了。”
陆欣禾干净利落道:“成了请我吃饭。”
沈听挂断电话,她靠在墙边想了没几秒,舞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傅云澈下班了就过来接沈听,他在外面敲了几次门都没听见声音,就自作主张把门推开了。
男人环顾四周:“老婆,你的舞蹈老师呢?”
“我今天想多练会儿,她半个小时前就走了。”沈听身上还穿着柔软的练舞服。
黑色的修身裙子衬得她高贵素雅,艳丽里多出来一丝冷清。
傅云澈弯腰牵她站了起来,从旁边拿了张纸巾帮她擦汗:“是不是累了?”
“有点,”沈听表情恹恹的,“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。”
她倒是不担心江御,可许向晚这两天安静得有点反常。
自从那天傅云澈回绝跟许向晚见面后,她整个人就安静乖巧地待在病房里,谁都不联系。
沈听预见的画面过程凌乱简短,而许向晚出现的频率更是没几幕。
她费尽心思挑拨,不可能就这么不了了之。
要是能再做个梦就好了,像挽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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