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沈听拨浪鼓似地摇了摇头,“其实我也很好奇你喜欢我什么。”
傅云澈搂着沈听的腰,忽视了周围的目光,要了个位置隐蔽的卡座,毫无遮掩地道:“什么都喜欢。”
沈听身上有他没有的生命力和活力。
他以前跟Alex说过,他形容沈听是他鲜活的生命,她像活水般注入了他死气沉沉的枯井里。
“真的假的?”沈听坐下来,趴在他的肩膀上,眼睛弯成月牙,“那你最……”
话没问完,一个侍者突然走了过来,很抱歉地说:“傅总,傅太太,我们贺总想过来说说话,二位方便吗?”
“不方便。”
“方便。”
两个人同时开口,傅云澈睨了眼沈听,改口道:“方便。”
虽然他不知道沈听为什么要见贺今,但老婆的话不能不听。
侍者得到准确的回复后,立马去请了贺今过来。
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,但一看见傅云澈就隐隐作痛,看见沈听靠在傅云澈肩膀上时,更是痛得欲哭无泪。
“好久不见,”贺今局促地坐了下来,咳嗽两声,“你们这是,和好了?”
最近的传言他也听了不少,隐隐约约猜出来一些。
沈听没答话,碰了碰傅云澈的胳膊。
男人神情寡淡,递了个不冷不热的眼神给贺今:“你很遗憾的样子?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,”贺今连忙摆手,他讪讪地笑了下,“我巴不得你们好呢!”
沈听撇撇嘴:“得了吧,盼着我们离婚的可是你。”
贺今想死的心都有了,他辩解道:“我以前也不知道他喜欢你啊!再说,你天天在外面说澈不喜欢你,对你不好,不是限制你的生活费就是让你去工作,正主都这么说了,我能不相信?”
傅云澈闻言,目光落在沈听身上。
贺今觉得自己相当冤枉,还补了句:“你还说他把你丢在外面,不管不顾!”
沈听松开手,往边上挪了挪,她以前是爱造点小谣,立一个自己受尽委屈的人设。
她咽了咽嗓子,又往边上靠了靠,一字一句地道:“你以前真的丢下过我,还跟贺今他们在背后说我坏话。”
傅云澈听这话听了两次了,皱眉问:“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