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进了一个没有尽头的兔子洞。
每一条视频，都像一扇通往更深处的门。
她看了一下时间。
凌晨四点。
还早。
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又点开了下一个视频。
然后继续。
等看到沈瑜初舞台的时候，她彻底沦陷。
那段即兴舞蹈，她反复看了二十遍。
那首歌，她循环听了不下三十遍。
周瑶盯着屏幕，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：
——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？
长得好看。
唱得好。
跳得好。
舞台上，气场强到让人不敢直视。
可镜头外笑起来，又干净得像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少年。
她的理智告诉她：
“你已经有本命了”。
但手指已经诚实地点进了沈瑜的超话。
关注。
完成。
周瑶盯着已关注看了几秒，有一种干坏事的心虚感。
毕竟她在原本的粉圈里待好几年，认识不少同担。
每次本命发新歌，她都冲在最前面做数据的人。
超话签到从没断过，连签已经七百多天。
在圈里，也算小有名气的活跃产出粉。
要是被同担发现她爬墙了……
少不得要被截图挂出来。
于是，她开始偷偷摸摸，成为了一名“地下粉”。
她翻出了压箱底的小号。
头像，昵称，全部和本命圈毫无关系。
大号刷到沈瑜相关内容，她默默划走，生怕留下半点痕迹。
抽奖不敢转。
安利不敢发。
毕竟大号转发，等于公开宣布爬墙。
小号转发，又根本没人看。
直到——
她关注了快三年的那位大粉，突然发布了一条微博。
那是圈子里公认的产出大佬。
文笔好，审美在线，关键还有钱。
每次回归都砸大量钱支持。
可那天，她突然发了一条脱粉声明。
「想了很久，还是决定离开。不是他不好了，是我变了。所有的产出会保留，不会删。江湖再见。」
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。
所有人都没想到，她会突然离开。
有人哭着挽留。
有人翻出她以前写的长文，问她：
“这些喜欢都是假的吗？”
也有人揣测是不是正主出了什么问题。
可那位大粉始终没有解释。
直到最后，只回复了一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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