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原本颜色,墙角积着一层黑褐色污渍,像是血、泥、水和别的什么东西混在一起,时间久了,变成一种洗不掉的痕迹。
岑杳原本只是随便看一眼。
可很快,她的视线停住了。
墙上有抓痕。
很多。
一道又一道,深浅不一,凌乱地刻在木板墙上。
有些很浅,只刮掉了一层木皮;有些却极深,几乎嵌进木头里,边缘还翘着细小的木刺。
那些抓痕并不整齐。
更像是有什么东西曾经被关在这里,逃不出去,挣不开,只能在最痛苦的时候,用爪子一下一下抓向墙壁。
抓到指甲断裂。
抓到血肉模糊。
抓到连声音都叫不出来。
岑杳看着那些痕迹,忽然觉得自己的爪子也疼了起来。
不是被电击棍打到的那种疼。
而是一种更细、更钝、更漫长的疼。
像是有一只麝香猫曾经被按在这里,被迫吞下消化不了的咖啡果,腹部胀得发痛,喉咙里全是酸苦腐烂的味道。
它想吐。
吐不出来。
想逃。
逃不掉。
笼子太窄,屋子太黑,人类的脚步声太近。
于是它只能把爪子刮在墙上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木刺扎进爪缝里,血蹭在墙面上,可那点疼竟然都算不上最疼的。
最疼的是它明明活着,却像一件工具一样被使用。
吃咖啡果。
排泄。
再吃。
再排泄。
排不出来,就电击。
生病了,就拖着。
伤痕累累,肠胃溃烂,身体一点点坏掉,直到一年后死于直肠癌,结束这场悲惨、荒唐又被商品化的一生。
岑杳呼吸一点点重了。
所以,原来还会被人类关到屋子里虐打吗?
她看着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抓痕,慢慢握紧了小猫拳头。
草!(一种植物)
等她变回去。
她一定会让那些作恶的人付出代价。
她说的!
绝对做到!
岑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愤怒是有用的。
但光愤怒没用。
她现在得找线索。
这个小屋既然这么不对劲,就一定藏着什么。
岑杳深吸一口气,把满腔怒火暂时压下去,开始勤勤恳恳地在屋子里翻找。
系统空间里,圆滚滚看着自家宿主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它还以为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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