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上印了一个轻轻的吻,然后弯下腰把她打横抱起来。
她在他怀里缩成一团,脸蛋贴着他的锁骨,闭着眼睛安安静静的似乎真的很怕知识会晃出来。
等洗完澡出来,姜柠又咕噜咕噜地喝完了张妈热好的鲜牛奶,她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。
她把空杯子搁在茶几上,整个人往后仰进沙发靠背里,看着天花板,意犹未尽地感慨:
“顾淮,你真的好厉害啊。最关键的是你们整个组的科研态度都很严谨、踏实,没有那种急功近利的浮躁感,"
她也曾经在漫长看不到尽头的实验里迷茫过,重复的Westernblot跑不出漂亮条带,细胞培养一批一批地污染,数据做出来和假设总差那么一点点,那种漫长而无望的挣扎真的会消磨人的意志,忍不住生出对自己的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