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骨上,眼底的情绪浓稠而幽深。
姜柠本能的感觉到一股冷颤的麻意像电流一样从尾椎向上,直接蔓延到了天灵盖。
看到她这幅如临大敌的样子,男人姿态松弛,他没有去抢箱子,反而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嗓音带着一层薄薄的笑意:"韧性真好,宝宝。"
他说完直起身,松开撑在梳妆台上的那只手,转而揽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轻轻一提,抱起来放到了身后那张宽大的梳妆台上。
冰凉的台面隔着薄薄的睡裙贴上她腿侧,姜柠一只手按在箱子上,另一只手抵住他的肩膀:“你要干嘛?”
男人绅士的耸了耸肩:“显而易见。”
话音落下他伸手掐住她的腰,低头吻她,唇舌强势的进犯。女人不断吞咽试图获得更多的空气,却因为这个动作被他更深更重的攫取。
等姜柠彻底软在他怀里,他才放开她,温热的气息洒在她颈侧:“宝宝,就在这里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