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冰冷的眸子柔和了几分,“烫伤了。”
傅斯言嘿了一声,看向窝在傅斯寒怀里装死的温暖,低声道,“这才从医院出去没两个小时吧?又烫伤了?温小姐,医院给你一个人开的吧?”
“她来过医院了?”傅斯寒抓住的重点总是不一样。
傅斯言嗯了一声,“某些人啊,三天两头来医院,反正是把医院当成自己家的了,想来就来。”
温暖忍不住嘀咕,“我可不想来,是被强迫来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傅斯寒低头看向温暖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温暖摇头,也不装死了,笑眯眯的看向了傅斯言,“嗨,斯言姐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傅斯言伸手戳了戳温暖的额头,“你呀,这次又烫哪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