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傅嘉逸去医院的人就是温暖,当时因为她正在休息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。
可后来也听说了,可她觉得肯定是傅嘉逸那家伙招惹温暖,才会被折腾这么惨的,绝对跟温暖没多大关系,完全是自作自受。
“所以你觉得一个幼稚到可以拿人命开玩笑的人,跟一个企图谋杀的人,有什么区别?”
傅斯言一听傅国仲的话,将手里的照片放在了桌上,“爷爷,您这话说的有点太严重了吧?”
“如果那天傅嘉逸出事了,你还会觉得我说的严重吗?”
“爷爷,您这是胡搅蛮缠!”
傅斯言有些激动的看着傅国仲,“温暖属于正当防卫,而温凉那可是有计划有计谋的谋杀!这性质不一样!”
“斯言,出生豪门,很多事情身不由己,你应该明白的。”傅国仲看着傅斯言,“当初你说让我不参与斯言跟温暖那丫头之间的事情,我当时虽然犹豫,但是我答应了,这么多年,我从未插手,也从未参与!”
“可是,今年是斯寒跟温家约定好的期限,斯寒必须娶温凉。”
“可是这第五年时间不是刚到吗?斯寒娶谁不应该是斯寒说了算吗?而且……而且您也明知道当初斯寒选择温凉的原因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