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欲言又止。
“海天怎么了？”陆一舟看向高牧。
高牧摇了摇头：“我也说不上来，但我总感觉这海天有些不太对劲。但具体哪里不对劲，我又说不上来。”
听到高牧的话，陆一舟的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“你发现他哪里不对劲了吗？”陆一舟问助手。
助手眉头紧锁，陷入思考。
“高先生不说，我还没感觉。他这么一说，我的心中也出现了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。”
助手确实感觉海天不太对劲，可具体哪里不对劲，他又说不上来。
思考了一会之后，助手的眼前猛地一亮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这时助手大声喊道。
这一大喊，吓了高牧和陆一舟一大跳。
“别乱叫。”陆一舟看了助手一眼，呵斥道。“有什么事就说。”
“这海天，太完美了。”助手道。
经助手这么一提醒，高牧也紧跟着点头：“没错，这人太完美了。”
“把他的资料给我。”高牧对助手说。
助手点头，将海天的资料递给高牧。
高牧接过资料，非常认真的看了起来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高牧看了一会后，指着资料对陆一舟道。“你不感觉这一段，非常的奇怪吗？”
这一段资料，是海天中学时期的事情。
那个时候的他，顽劣不堪，经常打架斗殴。
“这不正常吗？”陆一舟不解。
“你感觉正常，就往往是最不正常的地方。”高牧对陆一舟道。
陆一舟还是不解。
“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段资料？”高牧反问陆一舟。
陆一舟下意识的点头。
随后高牧便开始在资料上圈圈点点。
很快，资料上就出现了很多红色的圈圈。
圈点完后，高牧将资料递给陆一舟：“你仔细看了一下，这些地方，是不是都是你喜欢的地方？”
陆一舟接过资料，再次仔细的看了起来。
陆一舟看完之后，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海天这个人，是某个人或者组织可以包装出来了？”陆一舟大惊失色。
高牧点头。
海天是一个非常‘完美’的人。
当然，他的这个完美，是建立在陆一舟关注他这点上。
他的一些喜好，动作，甚至小动作，都是陆一舟喜欢的。
这么看来的话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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