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不了。
渐渐地，她身上的拳头少了，可是她浑身都在疼。
墨文轩是打累了。
他喘息着，这才发现张清浑身都是血。
他不由得吓得后退了两步。
不不不！
他没想过要打死张清的。
他只是太生气了而已。
他就是想要让她长长记性。
可是怎么就这样了呢？
墨文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，大口的喘息着。
“张清，你还活着吗？”
他的声音颤抖着。
张清却根本没有力气回答他了。
疼！
太疼了。
不过也正因为如此，彻底的将张清的所有感情都给打散了。
她不由得笑了起来。
一开始扯动嘴角的时候，她的声音低低的，可是越到后来，她笑的越厉害。
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笑穴似的狂笑不已。
这就是她的白马王子啊。
这就是她选的男人！
“哈哈哈哈！”
张清笑的渗人，眼泪却想开了闸的洪水，直接泛滥成灾。
此时的张清因为眼泪和血水混合在一起，又加上渗人的笑声，倒是把墨文轩给吓得不轻。
他这才想起来张清之前曾经经历过家暴，他也想起来了自己对张清的承诺和誓言。
他突然觉得有些压抑和难受。
他这是怎么了呢？
他没想过要对张清动手的。
可是他却把人打成了这样。
墨文轩张开嘴想要解释，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。
都怪墨司夜！
都是墨司夜不好！
如果不是他绑架了自己的儿子来威胁他，如果不是慕嘉菡抓到了张欣，断了他的羽翼，他怎么可能恼羞成怒的对自己的妻子动手？
对！
都是墨司夜和慕嘉菡的错！
是他们刺激了他动手的。
墨文轩直接爬起来，快速的朝着门外跑去，甚至都不敢回头去看张清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