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只余下他们两个人,叶明诚这才很有些尴尬地和秦溪说:“你别听他胡说,丁泽兴那个人,最喜欢吹牛皮了,少爷我从小就桃花运旺,交过的女朋友从街这头排到街那头,不说一个营,一个连怕是绰绰有余的了,我怎么可能为了一棵树吊死在一片森林上?”他都没发现自己说错了什么,又厚着脸皮继续瞎吹,“所以我这么英明神武又精明绝世的人怎么可能被女人骗?那什么罚跪就更是子乌虚有的了,我爷爷还经常说我天赋惊人,是我们家难得的经商奇才,往前三百年往后五百年都是难遇到的……唔唔唔……”
他还要再说,秦溪已经将他的床摇起来,毫不客气地把一粒药塞到他嘴里,还十分顺手地灌了他一口水,怕他吐出来,还非常精准地捏住了他的嘴巴。
叶明诚无可奈何地咽下药,连着“啊呸呸”了好几下,又喝了一大杯水,方才吐着舌头苦着一张脸说:“这是什么药啊?怎么这么苦?!”
秦溪淡淡地:“良药苦口。”
叶明诚噎了噎,总觉得这时候作轻描淡写状的秦溪十分欠教训,但他看不见,于是也捉不到她,因此就只能恨恨地威胁说:“坏人!总有我教训你的时候!”
不过这样惹得他跳脚的情况也只是偶尔才有,多数时候,秦溪做事细致而周到,照顾起人来也是妥贴而温柔的,不要说叶家人放心,就是叶明诚自己,也是身心舒畅。
又因为有她陪着,就算看不见,就算是住在医院里,日子也并不觉得有多难熬,有时候,他反而还会生出“偷得浮生半日闲”的感觉来。
住进医院后第二天晚上,叶明诚稍稍能动一些了,叶家请的护工要帮他擦身,他就有些不怀好意,趁着人家打水去的时候拉着秦溪的手作扭捏状说:“我这么纯洁无暇的胴体给个陌生人摸,秦溪你忍心呐?你都是我媳妇儿了,要不就便宜了你吧?”
还纯洁无暇,还胴体!秦溪抚额,实在是吐槽无能,却又不由得红了红脸,本来是想要拒绝的,但又不想每天都让他拉着讲这些不要脸的话,想了想后,就点头同意了。
叶明诚乐得心花怒放,上回住院他就起了这不良“贼心”了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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