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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转回来，面对十二个人，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：“那个……那什么，大家不用这么严肃，咱们以后天天在一块，叫首长多生分啊，是不是？”
没人接话。
十二个人站得笔直，看着她，等她下一句。
沈寻：“……”
行吧。
首长就首长吧。爱咋咋地。
沈寻咬了咬嘴唇，正准备硬着头皮再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，忽然注意到一个问题。
她低头，又翻了一遍文件夹。
十二个人。
资料上写的是13个名额，却没有第13个人的名字。
她又数了一遍面前站着的人。
少了一个。
国家不可能数错数吧？
这种任务，漏一个人？
她下意识看了凌昭然一眼，凌昭然也注意到了，微微摇了摇头，她也不知道。
正这么想着，仓库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低吼声。
所有人同时转头。
卷帘门外，一辆军绿色的猛士越野车减速驶入，轮胎碾过地面发出低沉的摩擦声。
车还没停稳，后车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。
车门打开，先下来的是叶锦书。
紧跟着是秦望岳，两位将军一前一后走到车旁，伸手往后车门一让。
车里慢慢探出一只手，扶着车门框，接着是一头雪白的短发。
一位老太太弯腰从车里钻出来，个子不高，背却挺得很直，穿一件深灰色的棉布外套，脚上踩着软底黑布鞋。她站稳之后，拍了拍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目光扫了一圈偌大的仓库，最后落在沈寻身上。
叶锦书走到沈寻面前，语气简短：“这是最后一名队员。”
沈寻愣了愣。
队员？
老太太？
她看着眼前这位满头银发的老人家，脑子正飞速运转，老太太已经笑眯眯地主动伸出手来。
“小沈同志你好，我叫吕秀清。”
沈寻下意识地握了上去，嘴里条件反射地回了句“您好您好”，同时眉头拧了起来。
吕秀清？
这名字有点耳熟。
特别耳熟。
叶锦书紧跟着说了一句：“吕院士，同位素地球化学领域的权威，这次将和你们一起去星屿。”
沈寻的手僵在半空。
吕院士？
她脑子忽然灵光一闪，把所有的碎片拼上了。
之前孙远馨老太太来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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