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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寻在窝边坐下来,静静地看着。
帐篷外面,星屿的星星亮了满天。
风声、猫叫声、远处石夯兽翻身的咕噜声混在一起,变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安宁。
沈寻靠着帐篷的支撑杆,慢慢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闪过霁月最后的画面。白色的火焰,坠落的身影,耳边那句轻得快要消散的话。
“我给它取名叫金。阿母说,这是珍宝的意思。希望它记得,它的阿母很爱它。”
沈寻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的纱布。
伤口已经不疼了,但疤会留下来。
“霁月。”她轻声念了一下这个名字,声音只有自己听得见。
“你放心,你的珍宝我会替你养大的。”
“将来再见,还你一个平安健康的幼崽。”
......
......
清晨的空气裹着草叶特有的清新味吹进营地。
沈寻从帐篷里钻出来,迎着阳光眯起眼睛。不远处的草地上,几只小猫正在互相扑咬闹腾,滚成一团蓝灰色的毛球。有只胆大的冲出去太远,被霜泉的大尾巴一扫,又圈了回来。
霜泉就卧在族地最高处的那块大扁石上,银灰色的毛在晨光里泛着冷调的金属光泽。鼻梁上的银纹又宽又粗,在阳光底下反着光,透出一种威严又慈爱的反差感。
沈寻走过去。
霜泉听到脚步声,前爪挪了挪,圆瞳望着来人。
沈寻把这次去湖心岛之下,解决深渊小浊的事情告诉了霜泉,“想必用不了多久,万生泊的鱼都会游回来的。”
风停了一秒。
霜泉呆呆地看着沈寻。
它的胡须抖了两下,嘴巴微微张开,连尾巴都忘了摇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鱼要回来了。”沈寻重复了一遍。
霜泉定在那里,耳朵竖着,尾巴尖微微颤了一下。
过了好几秒,它才开口,“鱼……真的会回来?”
“真的。”
霜泉慢慢把脑袋放了下来,金色的眼睛看着远处的天际线,半天没出声。
沈寻等着它说话,没催。
“我活了这么多年。”过了好一会儿,霜泉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,“从我阿母的阿母(此处省略很多个阿母)那辈起,就没有猫吃过鱼了。”
它的尾巴在身侧扫了一下。
“它们说,鱼是银色的,在水里会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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