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，一层叠一层，绕来绕去。
光圈前站着两个灰皮人，一男一女。
男的方方正正一张脸，表情刻板。女的身材纤细，但眼神犀利得很。
沈寻走上前，按照之前的经验，主动亮出手环。
男灰皮低头扫了一眼手环上的数据。
然后他的表情变了。
一副“我看到了什么东西”的表情。
他又看了一遍。
“019号。”他念出编号，抬起头看沈寻，红色的眼珠上下打量了她两圈。
“力量4，敏捷5，耐力3，洞察4？”
沈寻点头，“对。”
男灰皮扭头看了女灰皮一眼。
女灰皮凑过来瞟了一眼数据，眉毛直接飞到了发际线。
男灰皮转回来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“我在这里干了三十年，见过差的，没见过你这么差的。”
沈寻：“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怎么被选上来的？就你这数值，你们帝国的人都这么弱吗？像你这水平的，居然还能当选训练人员？真是不可思议。”
沈寻尴尬地笑了笑，心里嘀咕：我还真不是我们“帝国”最强的那个，只是运气好，被系统选中的。
女灰皮插了一句：“说你运气好，是真好。说你运气不好，也真的不好。这四项训练你得全部进行一遍，一项都跑不掉。”
她顿了一下，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。
“不过也别灰心。等你把训练全部做完出去，会脱胎换骨的。”
沈寻还没琢磨出来她话里的意思。
男灰皮便催促道：“站上去吧。”
沈寻迈步踏上光圈。
脚底触到花纹的一瞬间，青色的光芒猛地亮了起来，把她整个人笼罩在内。
光芒散尽。
沈寻消失。
女灰皮对男灰皮说：“不知道今年会不会出结果，这么多年了，一个人都没选上。”
男灰皮接话：“谁知道老大人是怎么想的嘛，直接选千阳大人不就好了嘛，非得从外人里面选。”
女灰皮：“那哪知道，老大人的心思最难猜。”
男灰皮叹了口气，继续干活。
......
......
沈寻睁开眼时，四周是黑的，不是完全的漆黑，有一层极弱的灰蓝色光从脚下的地面里透上来，勉强能看清自己脚尖前方两三米的范围。
前方传来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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