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鹏回来了!”有人喊了一声,人群呼啦一下围了过来。
“大鹏,刘能咋样了?伤得重不重?”
“玉田呢?玉田的腿咋样了?会不会瘸?”
“听说撞得挺厉害的,到底啥情况啊?”
七嘴八舌的声音涌过来,王大鹏还没来得及回答,谢广坤已经从人群里挤了出来。
他今天穿着一件灰色短袖,脸上带着一副沉痛的表情——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,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“大鹏啊,”他挤到车窗前,胳膊搭在窗沿上,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沉重,“刘能咋样了?伤得严重不严重?我这心里急得跟猫抓似的,一宿都没睡踏实。”
王大鹏看了他一眼,那副“痛心疾首”的样子做得十足,可眼角眉梢藏着的幸灾乐祸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
“刘叔伤得不重,脑震荡,养几天就好了。”王大鹏微微皱眉,不咸不淡地说。
“那玉田呢?”谢广坤脸上表情一收,微微上扬的嘴角也垮了下去,随即又开口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失望。
“玉田伤得挺重,胳膊骨折了,膝盖粉碎性骨折。”
谢广坤一听,眉毛一样,猛地一拍车门,声音拔高了几度:“哎呀呀!这么严重!这可咋整呦?我就说这刘能是瞎胡闹吧?他这个人啊,就是太犟,啥事都非要按自己的意思来。这回好了吧?出事了吧!”
他说得唾沫横飞,眉心紧紧皱着,眉梢却微微上扬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。
旁边有人小声嘀咕:“可不是嘛,刘能这回可把玉田害惨了。”
“也不能全怪刘能,玉田自己开车不小心……”
“你这话说的,人家喝多了,能开好车吗?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谢广坤站在人群中间,摇头晃脑,替玉田抱屈:“他明知道玉田都喝醉了,还非要让人家开车给他卖啥苞谷。这下好了,把玉田腿摔断了,他倒好,就一个脑震荡!”
谢大脚从人群后面挤过来,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碎花褂子,头上戴着花色遮阳帽,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。
她听见谢广坤的话,蒲扇一收,瞪了他一眼:“广坤,你这话啥意思?咋滴,你还盼着刘能也摔断腿啊?”
谢广坤脸上的笑容一僵,连忙摆手:“我可没这样说!大脚,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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